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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0 02:32:00 
 她是个疯子  
四。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转变成了被思念的角色。就是这样在未知的氤氲气氛中惶惶不安,她不知道周围还有什么人可以被标上回忆的符号,她俯身望向窗外,能看到团岛海的一角,还有远航的轮船传来的气鸣声,像是一种来自未知的召唤,使她幻想着海那边的生活,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躺在地板上,纹丝不动。没有呼吸声,只有胸腔的颤抖像起伏的波浪将灵魂送到了对岸的岛屿,她所向往的充满着爱与自由的岛屿,那里只有一栋房子四面朝阳、可以自己耕种的良田、一张柔软温暖的床或许还有一把锋利的刀和望不到尽头的大麻,然后在极乐之后黯然死去,割腕一直是她向往的死去的方式,看着自己的血从手腕出喷涌而出,那回溯起无数个黑色夜晚的瞬间她相信那是最终的欢乐,一幕幕像胶片一样迅速在眼前血红色的幕布上迅速划过,看着她的生命重现在十几秒钟,如此的详尽紧凑,像是任何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都没有浪费掉……她睁开眼镜,一切又回到了苍白的现实,就像她从来未曾睡过。那些不得不面对的如同涨潮一般其实汹汹的袭来,她没有任何逃避的理由,就算死亡都不能受自己的支配。汽笛声越传越远,她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开始痛恨这沉重的肉体不能随着灵魂一起飞升。
她试图寻找她曾经无限想往的未来,就在某一段固执的年纪那样发生了一些可以看得到以后的事情,在某次考试中取得的好成绩、征文获奖、家长会上的表扬、早逝的父亲在生日那天吻过她的长头发、暗恋过的漂亮的男孩子在照毕业照时就站在身边……无数个完整的夜晚,当她能回想起那些微小的欢喜,但生命中的波澜却总是会不动声色的消失殆尽。她觉得她仿佛在那些过往里已经渡过大半生。她想找一个人安静的说话,一些稀松平常的事情,彼此都对对方的生活一知半解,只是会在不需要约定的时间关上灯叹息、唱歌、说话,她会偶尔写一些看不懂的诗她想找一个人念给她听,她会哼一段没有名字的旋律她想找一个人唱给他听,她想走一段熟悉的沙滩她想有人会帮她提起长长的纱裙……她一直在想,或许只是需要一个人存在,与之相安,即便无事。
夏天很快就过去了,她似乎察觉到这一点,睡觉不习惯盖被子,秋天随着她睡觉时身体卷曲度的增强而愈显浓烈。仍然是如四季类似的苍白,幸好她从未对夏天有过任何期许,看过几场小酒吧里的演出、尝试了几种新牌子的烟、换了电脑桌的位置、与刚认识的异性发生关系后再也没联系整个夏天就这么过去了,她开始麻木的考虑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如何才能得到更多的金钱,如何能够提升。一切都与夏天无关,反反复复的生活除了身上衣服的增减四季如一,反而过的轻松。不浪漫的夏天接踵而来的是不浪漫的秋天和不浪漫的冬天喝不浪漫的春天,她知道自己疯掉了的时候就可以真正的甘心活在不浪漫的世界里,只有一个疯掉了的浪漫的自己。她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彻彻底底的疯掉,死在城市生活高速转动的车辙里,死在物质花园不断填埋的泥土中,死在无理想无青春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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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1 00:15:00 
 她也是个疯子  

三。

偶尔。她也会感到惊喜,她喜欢在黑暗中摸索,一些莫名的触感给他一种生命仍然会有吸引她继续下去的理由,就像那所有柔软的敏感的轻盈的事物,她怕那些美好遁形在光线之中暴晒出腐臭与狰狞。黑暗里能感到窸窣的声音和湿润的风
,她轻抚着自己22岁的身体,一个已经有了女性丰韵的而且仍然保留着少女幼滑细腻的身体,她感叹上帝的鬼斧神工更悲哀于此,她不解为什么她会拥有如此鲜活的生命跟如此抑郁的灵魂,如果命运要击败她,就让她的一切都破败;如果命运要成就她,就让她一切都欣然。皮肤光滑而冰凉,她不停听着黑暗中手轻抚过身体窸窣的声音,闭上眼睛突然想到曾经那些生冷的言语与这样温和的声音相较之加倍了这个世界的残忍,听觉与触觉总是给你带到幻想的非直观的层面,因为触碰而发出的或舒缓或仓促的声音轻易的让她渴望肌肤之亲,拥抱亲吻爱抚摩擦,她将自己的双手予以另一个躯体她闭上眼镜眉头紧锁,轻微的摸索着自己的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从深处上升的热流像阳光一样包围在身体,她随着抚摸轻轻的颤动着,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着表达着比生理需要更浓烈的心灵安抚。她从来都不敢想下去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进入他的生活,替代她的双手给她更有力的抚摸,让她发出更饱满的声音……

她想起曾经拥有过她的男人还有那些欲重、情少的日子,不停歇的痛苦与沉睡,她可以被用来宣泄可以用来惩罚可以用来当作一件无关痛痒的事物,只是无关于爱情……她像梦中的孩子一样固执的相信着那些荒诞的承诺,那时候男人口若悬河的勾画着两个人今后美好的生活,还有无数场旅行,她在乌托邦构造成的虚假宫殿里像一个落魄的公主被人无限制的享用着,而她自己仍旧高傲的等待着那些伪善者将王国复兴。直到现在她仍旧不厌恶男人,也不曾埋怨过那些被支配的岁月,仍旧相信上帝众神都是男儿身,而确定的是将她从沼泽中解救出来的也会是个男人,纵然谎言和欺骗贯穿了她的一生,她仍旧不会尽数离伤,只是会继续期待终究会有一天被她神化了的男人会给她描上一道金边,即使在接踵而来的梦境里仍然会有一些匆匆掠过的陌生的男人面孔,她颓丧的看着像一个游魂一样被他们穿过,她的呼喊祈求都无济于事,在他们的世界里她只是一个莫须有的透明体……她没有得到过爱,她只是想体会到充满爱情的抚摸与纯粹欲望支撑下的会是怎样不同的举动,那些迷恋过的声音会寄予怎样的肉身作为载体,错过的由爱而生的耳语又是怎样的一种触动,生在幻想里变开始对现实产生更大的幻想,而她却回避着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物,包括那些能给予她美好爱情的男人们。

全世界的人似乎都已经不再相信爱情了,那样多好,他们遗失的爱情都被她捡去藏在这个让人压抑到窒息的房间里,酿成一杯毒酒,她一口喝下去,在绝望中缓缓看到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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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2 02:42:00 
 她也是个疯子  

二。

她很很害怕这样的感觉,夜里坐在床前,也能感觉到楼下忽明忽灭的街灯,就像是某个人的哭泣,若有若无的样子,让人觉得不安。凌晨两点二十分,她把耳机开到最大声听ILYA的《disturbed》透过音乐仿佛能轻易的看穿这个城市的悲情。而她,并不懂离合,只是觉得自己一直在失去写什么,无法言述的失落,像是墙面上留下的字迹,却找不到任何关于写下他的人的线索。
她一直想写一个成型的故事,人物情节环境,描述的淋漓尽致。但是落在纸上的只是一些零碎的空乏的无力的文字,无法贯穿起来。那些心中渴望倾诉的言语,当她决定诉诸于文字的时候,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这样苍白的生活能让她拥有什么呢?就连她自己的生活状态她都无从知晓又怎么会连贯成生动的小说?
订好了的酸奶会按时送到家门,很多外卖她只喜欢吃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每个周日需要给家里打电话保平安,隔壁邻居会在晚上八点准时带着他的狗下楼散步。她也考虑养一只小猫,夜晚小猫挠墙的声音至少不会让她在失眠的时候惧怕这种彻底的安静。她只是希望这个房间里会有其他生物的存在,即便是偶然闯入的飞虫也可以让她开始交谈跟飞虫彻夜的倾诉。生活被安排的顺理成章,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打破规律,只是听不同的歌,早上以不同的睡姿醒来,她并不会妄想去触犯什么,只是想这种生活早早终止,或许是结束生命或者是彻底的逃离。
她经常一个人走出家门,然后又很快的折回来,这个城市已经容不下任何一个落单的人,随处可见的情侣、夫妻、朋友,即便是独自行走的一个人也只行色匆匆的样子,或许他们也在用同样的语言描述着这样的生活,空洞而乏味;或许他们也无法用语言来解释这种形单影只给他们带来的压抑。或许她和他们有一天应该相识,然后并排走在街上去结束这样日复一日孤独的行走。他们又是如此沉默,连抬起头对望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可能结识对方?一个城市被无数个小格子分割成单独的个体,每个人存在在固定的几个格子中,来来去去交换角色,无论如何还是无法摆脱限制,冲出格子的束缚,可能没有人真正的想要摆脱吧,她对分解的渴望也只是暂时的。

自从搬到这个房间,她便开始对网络无限制依赖,她并不知道她究竟需要网络的什么能在网络上获取什么,她小心翼翼的窥视着这个星球上发生的变化,喜讯、盛会、节日抑或是灾难、政变、噩耗。她幼稚的将这些是件想象成一切都因她而起,她是祸端她是元凶她是最大的阴谋家她是生离死别的操纵者,她看着那些同一个世界传来的讯息以一种上帝的姿态笑着,她把那些新闻读出来就像在安排那些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样,事情在她清醒时发生,在她消失后终止。还有什么灾难能大的过末日呢,死亡不就是末日么,你们还在害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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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7 02:27:00 
 她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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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我目前的生活状态

一。 

她还是散着头发躺在床上,望着窗帘的缝隙中透露出一束光,似乎这样她也感觉到一种灼热。她看了看屏幕右下角的日期:527。这几个数字已经足够说明地球已经步入了温暖的轨道,

她甚至也已经能够在这密闭的暗不透光的房间里感觉到从地面升腾出的热流,每一粒灰尘已经因为夏天的来临而开始了疯狂的分子运动。

她不敢用力的呼吸,害怕在空气中躁动的物质会击碎她原本脆弱的神经,

她用手绢遮住鼻子和嘴巴,将头埋在残存着寒气的角落里,企图开始又一个轮回的沉睡。

 

她刚闭上眼睛,突然很多狰狞的面孔出现在黑幕中,他们叫嚣着逼近她,人越来越多,以至于眼幕中已经没有了丝毫黑色,完全是密密麻麻的脸,一浪接着一浪的涌向她。

她失去了逃跑的能力,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牛鬼蛇神将她慢慢包围,她只能想后来会发生些什么,那些嗜血的怪物会把她撕碎、分食,还是将她捆绑起来送到另一个更黑暗的地方,抑或是那些人穿过了她,她自己是无形的、不存在的。

她突然被一种来自于地下的莫名力量抓住了双腿,她掉入了一个黑白环形光圈的黑洞中,不停的坠落,那是一个无底深渊,她只能感觉到周围重复变变幻的黑白色和一种由坠落而衍生出的恐惧……

 

她突然惊醒,睁大了眼镜许久没有动,

她摸了摸冰冷的墙角,又狠狠地用头撞击墙壁,疼痛真实而生硬。

她确定了那是一场梦,一个重复了很多年的梦,不停的坠落……就像小时候从家里顶楼环形楼梯的间隙中探出头看下去,那是没有底的螺旋无限的向下延伸着,那种关于未知带来的惊恐已经充满了她所有的童年时光,每次看到那种螺旋状的楼梯,她的心都会嗖的缩起来,那些随之而来的童年时代的梦魇,她一直被这种梦境尾随,无处藏身。而如今,公司给她安排的公寓是那种中空的高层建筑,四面是排列整齐的房间,像是一个直立的长方形盒子,中间只是沉浮的灰尘。

她害怕出门,害怕一出门就看到那无底洞,甚至在很多时候她都想冲出房间,然后跳下去……只是那时候她的恐惧全部来自于一直以来的梦,她还没有如此绝望。

 

她坐了起来,点上一根烟,打开电脑看着积攒了一个周的来自公司的邮件,一封一封的认真的回复,工作中她是那样的投入,缜密的思考、表达,谨慎的处理着跟公司的互惠关系,像是一个深谙职场玄机的另外一个人,工作让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尽管她已经完全不在乎薪水是否能够维持她在这个高消费城市里的生活,她想要的是这样一丝不苟的工作给她带来短暂的充实和存在感,至少在不遵守任何秩序和规则之外,她仍旧可以收到来自公司的束缚,对于这种难得的束缚她欣然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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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9 02:27:00 
 我总是来的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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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上方谜一样的天空


离伤。
明明会害怕失去 却又装作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隐瞒的恐慌 总会在一瞬间溃如蚁穴
看着送走刘双的列车缓缓前行 微笑留在脸上 却泪如雨下
我抱着她 竟然想祈求她留下来 为了我 还有我们在一起的暗淡青春
我不曾想 那些朝夕相处 如影随形的人们
会在一个约好的下午跟自己挥手、拥抱、告别
这种残忍隐匿于你的笑,和我们一起度过的旧时光
毕业遥遥无期 转眼各奔东西
那些还未唱完的歌、未曾说过的话、写不完的诗、流不尽的泪水
都融化在黑色密闭的匣子里,放在岁月的右上角,标签是:青春散场
刘双走后我就没回过宿舍 也不再期待会有人在雨天的下午到这个幽闭而潮湿的房间看我
看着他们同时也带走了属于我的一些东西,感情便开始因自私和贪婪变得复杂起来
那些给予我的伴随着他们而来的快乐。却因为离别将一切回归为原始的状态
从一种悲伤跌宕伪另一种更彻骨的恐惧。
我并没有离开,只是你们已经不在。
那些曾给予的那些爱,永不复现


哀歌。
时隔一个多星期。我开始反复的回味沼泽在青岛的那场演出。
不着调的法国西餐厅。稀落的中国乐迷。几个不知所谓的外国人。看似稚嫩的静乐队。
起初我只是觉得在青岛的这一切仿佛只是沼泽漫长巡演中停歇的一隅。
在这里稍作休憩便开始他们真正传递沼泽悲天悯人精神的伟大旅行,青岛无法诞生摇滚。
但是,一切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
开场的静乐队令人唏嘘的演出,然我开始担心他们会喧宾夺主,
几个面容青涩的大学生,却用跌宕的音乐来解释起他们对摇滚和生命的礼赞。
之后的沼泽给了我对于南方不一样的印象。
海亮用他那特有的悲天悯人与英雄气魄演绎了《未来水世界》《时光倒流》《惊隍》《心猿》
我靠在音响上,沼泽用音乐营造了一个世界,我沉浮其中,无法脱身。
那一个痴迷于古琴与吉他的南方男人,像是当代的辛弃疾,他忘情的拨弦、吟唱、哀叹。
仿佛要将生命融化在音乐中,信仰和命运贯穿始终,那已经不是乐器堆砌的衍生物,
怀揣这对于音乐的无限热爱 对于现实的强烈控诉 对于生命的尊重对于生活的期待。
融汇在一起的诗化世界。

我开始在生活中找到一个人之外的安慰
离开了家 自己给自己的嘱托 总是反反复复
一个人的生活总是无所顾忌
在这个密闭的房间,分不清四季看不清日辰。
转眼凌晨一点,李志的西湖现代音乐节的视频一直打开着
口哨声并不那么清澈,台下也有很多人吵杂的交谈声
他就那样自顾自的唱着:人民不需要自由,这是最好的年代。
像是个逃学的男孩子坐在开往陌生城市的车上,
离开春末的南方城市,离开那个叫做阿兰的姑娘,离开改嫁从夫的妈妈
头靠着窗户发誓不回望。
我开始想,如果某天我去看他的现场,会不会也心慌,就像我第一次听和你在一起时的呼吸急促
无数次这个声音经过我的耳膜,屏住呼吸,留不住他。
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那些关于南方、悲伤、青春与爱,总是被音乐无限扩大
青春便是生命中横生的枝蔓,我在压抑中,拒绝成长。


梦寐。
白天睡觉总是多梦。很多细碎的情节,不完整却真实。
那些有色彩的
片段,能拼凑成一段故事,沉溺于梦中你对我的一声一腔。一言一笑。
那是我一直所期待的情节。你看着我。就像我曾经注视过你一样。
乍醒。
便开始记恨自己没有在梦中演完结局,开始记恨自己连在梦中也没有说出那一句我爱你。
一切都是我的错。甚至在梦境中。

国殇。
感觉到电脑屏幕的晃动,我就开始拼命的喝水,然后往厕所里跑。
或者是到楼下空旷的操场,蹲下来看石子跳起来的样子。
抑或是跑到海边等地震引发的海啸将我全部淹没。
跳到山谷的裂缝中慢慢被石化。
只是我所在的城市,如同外空的人造岛屿,平静而与世无争。
总有一种方式能解决我的痛苦,逃避或者惩罚自己。
而所谓正常的生活也也只不过是死亡的预备役。
平逸之后慢慢堕入绝境。这便是我们每个人的结局。
或许灾难并不是天崩地裂给我们带来的惊恐,而是死亡本身
将人的本质归结为灵魂的操纵。因为死亡的默许,灵魂得以飞离。
而物质意义上的人失去了本质,便变成了一堆腐肉。
这种对无意识的恐惧,超出了一切因外界灾难而带来的震撼。
甚至可以说,灾难会因为死亡的因子而让人颤抖。
我开始惧怕看到地震发生后废墟中的惨象,就像害怕看到自己死亡的样子。
暗黄、冰冷、毫无意识和知觉。
更不忍心看到死者亲属的痛哭哀嚎,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
灾难总是那么残忍,它不惜摧毁一切来发泄它一时的暴怒。
天地本无情,再多的哭求还是不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默哀、祈福、悼念、祷告。我们似乎只能用信念去抵抗山河的撼动,地球的愤怒。
然而持续不断的余震泥石流只能证明人类力量的薄弱,我们还是无法应对自然的突然袭击。
而高高在上的基督,赐予世人恩惠又将一切收收。
难道死亡还不够么,难道悲恸还不够么,难道对你的信奉还不够么,难道惩罚所付出的灵魂还不够将你的圣殿包围么。
为什么你还要一次次的考验这多事多悲多泪多痛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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